仵作来人将尸体抬回,这头袁束正在问话。查案讲究证据,府衙男女老少皆被叫来。王舒珩自认为没自己什么事,与刘章齐说一声打算要走,忽然闻到一股异味。
味道越来越大,不光王舒珩所有人都闻到了。他素来喜洁净,从战场归来必沐浴,即便常年呆在军营也不代表能忍受异味。
周遭人人互相张望,想知道这股味道来自何处。王舒珩再喜怒不于形色也微微蹙眉,恰好袁束发现什么朝众人走了过来。
随着袁束走近,味道愈发浓烈,众人捂住鼻子后退。见此情景袁束才反应过来,那股臭味好像来源于他?
王舒珩退开数尺,头也不回离开府衙。福泉离去前不忘捏着鼻子问:“袁大人,您究竟多少日不曾沐浴了?”
……
王舒珩从府衙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那股刺鼻的味道威力极大,回到王府似乎还能隐隐闻见。沐浴过后天色渐暗,路过园子时偶然发现姜莺心心念念的那只兔子不见了。王府下人没把兔子关进笼子,只用灌木围了一道篱笆。
这会天色暗淡,篱笆围起的院里空空如也。王舒珩抬步照常去书房,拿了一本兵书来看。那本兵书他极为喜欢,平日一拿起便舍不得放下,不知怎的今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案几上滴漏滴答滴答不停,让人有几分心烦。
终于,王舒珩认命般放下兵书,他决定把姜莺的兔子找回来。若姜莺到王府看不见兔子,说不定得哭鼻子让他赔,没准还得赔只一模一样的。
王舒珩想想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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