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反正太钻牛角尖不好。”
秦雪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柳安宁的建议，她没有说话，默默的喝酒。
柳安宁也没有说话了，安宁的喝着酒，脑子里想的是，多年前跟凌灏的感情，以及今天跟凌灏的感情。
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一种是主动，一种是被动，可是都是喜欢。
很奇怪的，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会是在同一个男人身上，经历两种不同的感情经历。
想着想着，她们似乎都困了，不知道何时睡过去了。
第二天，柳安宁醒来，是在地毯上，歪头一看，秦雪自己在沙发上，还盖着毛毯。
这女人，自己睡的舒服，也不知道给她盖个什么吗？
她揉着太阳穴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秦雪已经坐起来，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说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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