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悦星都要忘了这个人了,不过好像有点印象,上次凉城之行,唯一有个外人的就是那位领导的儿子,至于设么样子,她早就忘记了。
看邵悦星的表情,任公子显然并没有被记住的。
他心中有些尴尬,但是更多的是,说不上来的郁闷。
虽然,他今天来也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姓任,邵小姐,今天我是来道歉的。为我上次在凉城的鲁莽行为,我……我错了,最近我也得到了惩罚,近五年我都……要去出国学习。“
说是学习,这么大年纪了,他又是个不务正业的,出国学习,跟被流放一样。
邵悦星沉默了下,在任公子那仿佛还带着哀怨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嗯,祝你,学业顺利。”
“……“要吐血。
”你还有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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