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说不定凌晨曦同学是有苦衷的。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尤其是条件不好的时候，我们得允许有人选择想要自己过的更好的途径，不管这是什么途径。”
这话说起来好像是维护凌晨曦，可是，却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
凌晨曦如有所思的看着那女孩子一笑。
“晨曦，你笑什么？别这么看着我，其实我觉得，网上说的不尽然，我不会相信那些网上的东西的。但是，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就跟大家说说，我们能帮的就帮帮你。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先借给你的。日后你不要再做那些事情了。”
“我做什么事情？”
凌晨曦挑眉，并没有继续沉默，而是选择直接的方式，直接反问。
张欢尴尬笑了下，“你做什么事情，网上不是都说了？”
“是你说的，不相信网上说的。可是你现在的意思，是认为网上我做的，是真的了？”
“我……我这不是想要让你解释下吗？”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向你解释？我做什么，没做什么，还需要告诉你？还是告诉她们？”
凌晨曦冷冷一笑，“现在，还想让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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