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段希文如此的呢喃,赵无极的神经都差点崩溃。从心理学的角度讲,这个段希文,心理上或人格上并未独立,在潜意识中一种有一种倚靠,工作上,可能靠的是父母,而生活上,则可能倚靠的是他的老公,当然,也有可能是长久地分居两地的思念造成了她睡梦中的本能表现。
呃,算了吧,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赵无极急忙翘起二郎腿,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胸膛,继续进入假寐状态。
……
吴冕首长现在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早晨七点起床,在花园里锻炼半个小时,然后洗漱、用早晨,8点半左右开始工作,或者会客。但是,今天他却被三个不速之客给打扰了。
“有事,而且是外交上的事?”吴冕首长将三人让进会客室,从下问道。
“米国方面的变动,早上4点就收到了,我们俩5点得到消息,只得在办公室眯了一会儿,就急着来见您。”说完,向春同志把米国照会的华语版以及电传原件递到首长的手上。
过去,首长看文件,是要戴老花镜的,但现在,首长已经可以甩掉眼镜看了。
“你们怎么看?”首长看完后,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反问道。
“这事,透着一股怪味,所以,我们来征求您的意见。”二号首长向武实话实说。
“确实有一股怪味。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告诉青年代表团,让他们随机应变,沉着应对!至于国内,9点钟召开一个专门会议吧,让通知军部、国情部和参谋六局的人参加。”
吴冕首长以他的智慧,轻松地回了米国人一招。这就叫你有千般计,我有过墙梯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米国人如此大送橄榄枝,内中一定有某种说道,而华夏的任务,就是要找出这内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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