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是交通瓶颈。包括五棵松村、大碑石村这两个在后世拒不修路的村,都觉得凤山乡的交通太落后了,地里有物产,山里有特产,家里有出产,可就是运不出去。
赵无极在听到两个村竟然也主张发展交通,有点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这不会也是重生者的福利吧?
第二个问题,则是发展经济办法少,门路少,他们迫切要求乡政府扩大专业合作社规模,把村民们组织起来,发展经济。这一点,显然是因为年前几大专业合作社挣了钱的原因。看来,物质利益与发展经济确实是破解农村难题的关键。五棵松、大碑石村的改变,本质上也源于这个因素。
第三个问题,则是学校校舍差,学生上学距离太远,一天的学习时间,有半天都在路上走。七八岁的学生,天不亮就要打着火把出门,放学回家时也是打着火把进门,很不安全。
前年,一个夜归的学生路上遇到野猪,如果不是见机得快,用手中的火把将地上的枯叶点燃吓跑了野猪,后果不堪设想。
对这个问题,赵无极也是深有体会,凤山乡因为居于山区,地盘散得开,一个村的地盘,有的甚至比平原上的一个乡还要大,再加上道路状况不好,学生上学确实是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此外,还有邻里纠纷多、计生政策不公平、人情应酬负担重、生病的人多、困难户无钱看病吃药、偷鸡摸狗现象多、农闲时打架斗殴事件多、双提款负担重等诸多既现实又普遍存在的问题。
这些问题,平时也存在,大家都见惯不怪了,但是,当村、社干部将这些问题在会议上摆出来后,凤山乡的党政干部们却有些坐不住了,即便就是出生在凤山乡的本土干部,也没想到会存在这么多问题与困难。
“乡长,这么多问题,如何解决?好多问题,都要钱啊!”韦长青是老凤山人了,听到这些问题后,也是一阵头大。
“呵呵,韦书记,办法总比困难多嘛!你没感觉到,这些村、社干部的思想很活跃,积极性很高吗,这正是我们借力的地方啊!”
赵无极没那么悲观,事实上,以他的眼光看,村、社干部反应出来的问题,也仅仅是表层或现象问题,有些问题还在“潜水”,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更大的问题还会冒出来。
这个“把脉”的讨论会,整整开了三天。有的社长,在第一天发言时有些胆小,怕说错了村上、乡上领导要批评,结果看到别人发言火药味更浓,还受到了乡上领导的表扬,于是,第二天便抢着发言,而且发言内容完全是一种“自虐”行为,尽暴家丑和短处。
神马现在的社长不好当,群众不听话啊,神马群众找办事尽是给自己添麻烦,没一件正事啊,神马张家婆姨偷了李家汉子,李家婆姨找来娘家人堵门啊,神马赵家的鸡不见,第二天见到鸡与钱家的公鸡走在一起,两家人破口大骂啊之类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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