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仁强出事,自始至终都与赵无极没什么关系,只能怪费仁强命不够好,即便后来他主动修复与赵无极的关系,也无济于事,因为太晚了。
费仁富作为费家嫡系长子,远比费仁强心狠手辣,可以说完全继续了旧时代袍哥江湖的手段,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早在二十年前,费仁富知道自己必须留在村里时,就开始积累和培养自己的人脉,当时费仁富的父亲费佳成是村长,但他的理想就已经定位在了支部书记一角。
那时,才19岁的费仁富每隔几天就要跑到当时的支部书记家去汇报一番思想在当时,这是觉悟高的表现,夏秋两季去书记家时,提两条斑竹河里的鱼,或提一只野味,或买包好烟,很快就将支部书记给俘虏了,再加上支部书记的儿子或其他兄弟的儿子都不太成气候,支书也就顺理成章,重点培养费仁富。
前任支书因为年纪大,准备辞职之时,就推荐费仁富担任支部书记,但是,当时费仁富的父亲费仁成还当着村长,而且费佳成的年龄并不大,刚好60岁。总不能一家人把书记、村长都当着吧?
这时,费仁富向费佳成算了一笔账:“老爸,你这个村长最多还能干个五年,让面就得叫你让位;现在,你把村长让出来,我就能当支书,而且我年轻,一当就可能几十年,而且,支书比村长更大,这笔账,你老不会算吧?”
费佳成一想,这是个理唉,于是,便辞了村长。
费仁富担任支书伊始,正是华夏发生巨变之始。最初的两年,费仁富还是比较本份,没敢做什么非法的事情。但是,有次他去卢江开会时,一个城郊乡的支部书记拉他去茶馆打牌,顿时就打开了他的视野:尼媒,还可以这样挣钱啊!
当时,费家已经有了一座四合院,即后面的那些房子,要在家里开一个赌馆,房子到是够的。但是,费仁富并没有急着行动,因为他也知道,政府是禁赌的,如果抓住自己开赌馆的话,不但支书位置不保,说不定还得吃牢饭。
于是,费仁富便与自己的铁哥们,即那个费宝华的父亲费仁礼商量,准备搞这个事情,但得做好准备。做好什么准备呢,就是在家里挖一个地道直通房子后面的竹林,政府从前面来,赌博的人从地道钻进竹林,就等于龙游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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