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林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他长年在组织部门工作;而赵无极得出这个结论,完全是建立在前世他对华夏地方政治格局的分析。
于是,安福林就利用这个星期天到卢江见两个朋友,顺便了解一下卢江的风向。谁知,就在快要到卢江时,吉普车却出了事。好在遇到一个身手极好的年轻人,否则,自己不但到不了卢江,极有可能连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
当然,他也记清楚了,那个年轻人叫赵无极。
这是也怪安福林。他带来的这个驾驶员,是他的一个侄儿,在安福林的关照下,两个月前参加的工作,是梓州市新进的警察之一。侄儿一入警队就学车,考过驾照才一个月时间。
如果安福林知道,他的侄儿安理达并不是因为技术问题造成的车祸,而是因为他发现前面有几个骑自行车的美女,让他有炫耀心理,并想借机想吓一吓美女们的话,安福林可能要被气死。
……
“嗨,美女们,遮阳帽,要不要?”到了湖边,将自行车停好,赵无极拿出几顶从系统中买的帽子挥舞着。
“哎呀,无极哥哥,你想得太周到了!不过,你这帽子哪儿来的啊?”古丽雅就站在赵无极身边不远,伸手抓过一顶遮阳帽,口中还追问了一句。
“在观音庙有家‘时尚精品屋’,在那儿买的。”拿出这种超前的东西,赵无极自然想到了理由。
“小枫和李刚,你们两人也有。”看着钱小枫和李刚两人站得远远的,赵无极继续挥舞着手上的帽子。
“谢谢无极哥。”两个大男人像两个小孩子见到大人一样,对赵无极毕恭毕敬的。
“小枫,你们这是干嘛?”赵无极发现了二人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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