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瓶酒再次被喝个底朝天,万树森最终趴在了桌上。好在他要交待丘爱国的事已经交待清楚。说白了就是他最近找人猎到几样不错的野味,要请丘爱国带回县城,送给县供销社的领导。
这种事,托人非常重要。如果所托非人,东西带掉了,不但要得罪县领导,还会与带货的人结仇。只有丘爱国这样可靠的人才能胜任这件事。
送走丘爱国后,赵无极便无所事事地来到乡政府门口,给守门的张大爷甩了一包红梅,再次说了麻烦张大爷之类的话,便来到乡上惟一的开面馆兼茶旅店的地方。今晚,他得住在这里。
店老板是个60岁左右的太婆,与守门的张大爷同姓,听说赵无极是来乡里工作的大学生,便不收赵无极的住宿费。可是,赵无极哪会占太婆的便宜,何况,那价格也便宜得紧,才1元钱。
张大爷是乡上聘请的临时工,早年在学大/寨的时候,张大爷年轻有干劲,却在劳动中受了伤,后来县上把张大爷树为先进典型,乡上不得不把张大爷给留在政府,给一份工资。张大爷本人无儿无女,早年有一个爱人在1960年得水肿病死了。
至于张太婆,虽然开着一个面馆,但却并不是以这个为生,只是找一个事情做罢了,太婆的儿子在省城一个工厂上班,是国家的正式工人,一个女儿在梓州市内教书,一儿一女都非常争气。但是,太婆却住不惯城里,喜欢住乡下的房子。
太婆旅店虽然只有3间房6张床,但却干净清爽,每个客人住后太婆都要翻洗被子。赵无极一进房间就喜欢上了这种纯朴的乡村味道。
“如果乡上的住宿条件不好,可以考虑在农民家租一间房。”赵无极还没工作,就有了想法。
喝着张太婆泡的一杯茶,赵无极从随身行李中翻出一几页资料看了起来。这些资料,都是昨天下午赵老爸根据卢江的干部职工名册整理出来的。
凤山的一把手叫费仁强,今年37岁,文/革期间的高中毕业生,凤山本地人,老爸在其人名字后面打了一个括号,括号内两个字: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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