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雪落,楼道声闹语杂,实训室里铺陈透冷白光,原先人影几乎都已散尽。
林蓁埋头踩着缝纫机,未注意门扉响合,及至余光瞥见身畔投落下来的人影,心中才倏地一惊,刹那分神间,食指压在了急速起落的针板上,锐痛即刻传至大脑,下意识闭眼cH0U气。
“别急,我来。”
程易把提在手里的纸袋放置一旁,放眼四顾,很快寻来一把裁缝剪,温声安慰她:
“得先把线头绞断,针头还卡在你r0U里。”
林蓁闪着泪光点头,程易把剪刀尖探进针孔,血珠顺着缝纫针往下淌,灰白布面被洇出深sE圆点,不过短瞬两秒,纠缠的棉线便已被剪断。
“带创可贴了吗?”
直至他抬头,林蓁才收回目光偏转视线,微垂着眼睫轻答:
“……没有。”
程易笑了声,熟稔地m0进大衣内袋,从中取出一枚创可贴,握起她食指将布胶仔细粘贴上去,温热指腹贴触着她皮肤,林蓁后脊略微僵y,等创可贴一裹好,便迅速cH0U回了手。
“天已经很晚了,怎么还不去吃饭?”
程易撑靠在缝纫机边缘,身T微微倾斜向她,木质醇香飘延进她记忆,似曾相识的场景仿佛重现。林蓁抬头凝视着他,片刻之后,才蠕动唇瓣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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