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宴雪仍觉得不过瘾,抬眼撇到散落一地的纸墨,心中顿生一计。
“师尊,弟子教你作画如何?”
邬宴雪不等他回答,便迫不及待站起身,让祁疏影赤身裸体站到桌前,自然,那根阳物自始至终都插在穴内。
他伸手朝空中虚虚一握,在地上几乎皱成一团的宣纸和毫毛凝干的毛笔便自主飞到手中。
文房四宝在眼前纷飞,宣纸铺平,中央压着块墨黑砚台,祁疏影不知他又要搞什么鬼,不明所以时,两只手掌分别拧住了两边胸乳,朝下一挤。
两粒乳孔齐齐张开,奶水直飙进砚台中,因距离较远,砚台边边角角都喷溅出了白色的星点。
“你…怎能……”
邬宴雪从旁翻出一块松烟墨?,就着乳汁转圈研磨,乳白的汁水很快混浊泛黑。
邬宴雪在他身后轻顶:“师尊嫌我浪费?”
穴中的蜜液随着性器的运动稀稀疏疏往外流,祁疏影不适地扭动臀部:“嗯……不是……”
任谁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研墨,都会感觉奇怪不已,偏生邬宴雪毫无自觉,大言不惭道:“不过都是水,奶水磨墨怎么不行?用此墨作画,纸上必定满是师尊香醇浓郁的奶香,招致三月飞蝶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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