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缘低着头从自己的手腕一路向上看,最终停留在林川的脸上,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近似挽留的表情。
宁缘觉得这样特别荒谬,要放在半年前告诉宁缘有一天林川会挽留他,他会高兴得两天都睡不着,但谁知道现在林川真的挽留了,宁缘却不想再留下了。
宁缘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硬着心肠柔声说:“我走了。”
林川沉默地看着宁缘离开,便利店的电子门铃用生硬的女性电子音说“欢迎光临”,但宁缘已经从便利店走出去了,没给林川对他走进自己心里的便利店说“欢迎光临”的机会,同时宁缘也拒绝了“下次再来”。
看着宁缘冷着脸从面前的玻璃窗走过,林川忽然觉得这道玻璃墙将他们分隔了。
宁缘回到工位,其他同事吃完饭在工位上把椅背调整成半躺的角度,戴上眼罩休息。宁缘靠在椅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宁缘现在恍惚了,不知道自己对林川是真的爱吗?还是只是年少时的执念?可这执念是否太长,长到占据了宁缘人生的三分之一。
说不爱无法解释那十年,说爱无法解释现状。
如果爱林川是扮家家酒就好了。
想要爱,就可以爱;想要家,就可以有个家。扮家家酒可以愿望成真,那样宁缘就可以做一个和林川生活一辈子的美梦。
可现实不是扮家家酒,说不爱了就可以轻易不爱了,说我不想跟你一起玩了,就可以轻松地笑着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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