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将那只小龟缓缓放入采样箱里,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克制的情感:
“红耳龟属于外来入侵物种,它们强壮、耐寒、繁殖能力极强,一旦被随意放入野外水域,会很快形成族群,挤压本地龟类的生存空间。”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无法预估‘它的后代会不会被继续放生’。你可以对它负责,但你没办法控制它的生命周期、后代数量和未来去向。”
“所以不是说你不能收养它,而是一旦你选择了,就必须以‘对整个生态的责任’来衡量每一个决定。”
他轻轻转头,看了一眼身边认真抱着笔记本的女儿,声音低了些:
“我们这代人小时候也养过这种龟,小时候没想那么多。可长大了才知道,有些小小的选择,可能会在野外造成几十年都修复不了的后果。”
他重新看回镜头,语调放缓,像是在认真叙述一个不被重视的常识:
“野外生态是一个极度平衡的系统,任何‘善意的干预’,如果缺乏认知、缺乏规则,最终都可能演变成伤害。”
“所以,希望大家理解:不把外来种捡回家,不随意放生,不让感情凌驾于生态法则之上——也是一种尊重生命的方式。”
他说完后,轻轻点头致意,然后低头,将记录卡片一角标注上“红耳龟”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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