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陈钊旭。就只是当初在课堂上的那么一眼。
就一眼,让他像走火入魔一样,喜欢了陈钊旭六七年。踏着他的步子,好像只要能够站在他旁边就高兴。
他一直在努力,他爸不肯放他去前线,他就一直往上递交申请。一年一次,只要超过五次,他就可以越过他爸的权力,去到北衡星。
可没等他有机会。陈钊旭就出事了。
陈钊旭垂着头做饭。没了肌肉松弛剂,他没好全的内伤全部返上来,浑身像有钝刀子在割他的肉。但大概是人伤久了,他居然习惯了这种痛。
除了耳朵里有听不明的噪音令他多少有点心烦外,他整个人还算平静。
他在想,他聋了的这事。许争渡察觉了多少?
还是说,其实他已经全知道了。只是同情自己,所以瞒着,骗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菜炒好的那一刻,他终于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许争渡。
对视的一瞬间,他感慨,许争渡真的不太会撒谎。
那眼里明晃晃的心疼来不及收回,又转变为尴尬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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