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找到了手感,啪啪啪打得很有节奏:“喜欢这样?”
“唔!嗯~喜~欢~”龟甲快乐地扭来扭去,蹬掉鞋子,腿刷拉勾上玛尔的腰:“哈啊、再打我,我喜欢您打我……嗯嗯、我喜欢您、您打得我好舒服……呜、主公大人……对对、就是这样、我每天、每时每刻都想能和您这样在~一~起~!啊啊、就这样雌伏在您身下、蜷缩在您脚边,被您鞭打,被您调教……呜呜呜、实在是、太——太~幸~福~了~”
玛尔笑了一下。
混着臀部被拍打的声音,龟甲的呻吟叫得婉转动听:“呜呜、嗯……哈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呜……啊~主公大人的手……真棒!”
下体鼓囊囊的,绷紧了裤裆,龟甲呜呜咽咽蹭枕头,翘着臀摇着追玛尔的手。
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刺激的事情,龟甲的脑袋埋在枕头里,身体突然抽搐一阵,浓重的麝香伴随着一大块水渍蔓延开来。龟甲的嗓音也低哑下去:“呜——嗯嗯、唔……唔啊、啊哈……嗯、主公大人……”
仅仅被打了一会儿屁股,又蹭了几下床单,他就射了。
啊啊、好丢脸……
被当面意淫的审神者不为所动,并指为刀,撕开龟甲的裤子。
这振刀连内裤都没穿,直接一团刚射过的、软趴趴的性器晃出来,甩出一串黏腻的精液。龟甲似是害羞地侧过身体,被玛尔摁住,握住阴茎撸动几下。被心爱的主人这样抚慰,才刚射过一次的性器颤巍巍立起来,讨好地蹭玛尔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