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裤子后面,已经泅开了一团水渍。
啊啊啊、就是、就是这种眼神——啊、这种、这种了然的——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啊啊!是知道了吧,肯定知道了……会、会厌恶他吗?会厌恶这样、淫荡放浪的刀吗?会……会、会责骂他吗?糟、糟糕哎……
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玛尔移开眼神,放过已经说不出话来的龟甲,轻描淡写:“可以啊。”
付丧神松开了自己未来的主人,转而搭了一只手上去。
颤抖着、搭上了审神者的肩。
他知道玛尔每天都很忙,陪他说了一会儿话,就又要投入到怎么批也批不完的公务里。
在认真办公的审神者身后,他却在……自渎。
想想就能脑内高潮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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