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拔刀,不挥剑,和平相处……
大概无可救药了吧。
江雪左文字平心静气,忍着痛楚打扫房间,穿好出阵服,将本体别在腰间。
他清醒地明白他此时的身份,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至少,要跟主人说清楚才行。
就算不计较这、这一夜,江雪左文字,也必须为自己的,为左文字家在本丸内的未来考虑。
他用了一个谨慎的开头……
“劳烦您,”付丧神暗示说,“今日……突觉、身体不适。希望您……您有什么见解么?”
审神者居然真的拆开他的刀拵,理所当然地帮他检查了一遍本体。
——却不曾想到自己的主君全然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江雪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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