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此种禁药实在罕见,很多人重金想找这种药与道侣或男性炉鼎孕育后代,大多无功而返。”
“照你这么说反倒是好事了?”
“这……”赵云柯又露出嗫嚅的迟疑,缓缓开口。“倒也不是。这种药有极其恐怖的副作用。”
“若夫人真长出了女穴成了雌雄同体的炉鼎,将会彻底失去本我。夫人真正的意识将困于暗无天日的识海之中,游走在梦魇之间;肉体更是会日夜于欲海苦熬,只有靠男人的精水才能苟活……”
“……也就是,成为了真真正正的泄欲器物。”赵云柯终于说完,不敢细看池清遥的脸色。“夫人现在这样,怕是已经失去基本的神智了;和尊主相处时候大抵也是如此。”
“总之,夫人撑到现在已实属奇迹,若意志薄弱之人,恐怕早已……”
死一般的沉寂。
池清遥怒极反笑,白鹤堂可真会为人处事。
自己不仅没察觉,让白鹤堂光明正大地在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甚至近乎成了白鹤堂手里的刀子。
很好。
空气中浮动着隐约的威压,沉重得众人喘不过气;于是下人们纷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触怒。
“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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