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闻霜隐忍地唤他。
他施舍般地只伸一根手指过去,闻霜就如视珍宝般虔诚地舔吮,黑色的瞳仁里浸透了淫靡的光泽,仿佛恨不得将这点微末恩赐吞吃入腹。
“今天可不可以轻一点……?”
“我怕疼。”
闻霜轻蹭着池清遥的裆部,柔声恳求。
池清遥的眼睛是寒冬里凝结的湖面;春日里如何柔波荡漾,如今便如何冷硬无情。可面上总是如春风和煦的,笑意温柔,让闻霜无从揣度。他不可置否,只轻轻勾起闻霜的下巴,细细端详他染上潮红的面色,用拇指摩挲其发烫的耳垂。那深沉的视线再度锁定在闻霜漆黑的瞳仁上,声音依旧轻柔:
“想清楚,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说?”
池清遥边责问,边套弄起了闻霜的阴茎。几下功夫,就把闻霜舒服得双眼迷离,将脑袋拱在池清遥的胸口反复地蹭着。闻霜的灵识早已在欲海颠簸,根本不知池清遥说的什么黑的白的;身体叫嚣着要精水的滋补,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快点解脱。
“没有……都很好。”
如此这般。
池清遥第一次体会到被他人愚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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