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脸上轻蔑一笑。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初自己毁灭掉那个大阵之后，李苛脸上的表情到底是有多么的万念俱灰——可以说在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就已经变成了空洞，就像是在无尽虚空中悬浮着的黑洞一样，只有不断向里面涌入的光芒，却没有半点光华可以映照而出。
但是后来自己出来的时候，却在李苛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点点的光亮——
人的眼睛可是被誉为心灵的窗户，无论你的窗户是玻璃还是琉璃，又或者说是窗纸，只要是心中有光，眼睛之中一定会透露出些什么。
除非是那种用铁铸就的心脏，否则的话，从眼神之中一定能够看得出心灵的映照。
而就在他们从黄风洞里面出来的那一瞬间，墨羽能够清楚的见到，在那个眼神之中突然间有了一点点的光亮。
虽然这一点点光只不过是类似于烛火般的光辉，随时都有可能熄灭，还需要人小心翼翼的去护着——但是光芒就是光芒，只要是有的光芒出现，周围哪怕是再怎么黑暗，也绝对不会吞没这一天光芒。
很显然，墨羽还不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完全屏蔽光芒的照耀——就是那个墨羽没有见过面却对他了如指掌的，那个可以隐匿在黑暗之中的人。
不过这对于墨羽的判断没有任何的影响，墨羽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在李苛眼神之中那一点点微末的光亮。
毕竟就算是这一抹光亮再微小，但是比起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黑洞来说，这一点点光亮也足以吸引起关注。
从那一刻开始，墨羽就开始对李苛处处小心。
一个人的眼神之中突然间有了光，无外乎就是两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