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调查了村濑落在现场的手机,发现操作履历和手机里的保存文件都是六年前开始使用的旧型号。
但手机本身的生产编号却是半年前生产的新品,外部的涂装也适度剥落,伪装成斑驳的旧模型,年代测定的结果,那个伤痕是最近用地板和指甲涂上去的。
另一方面,内部的电话簿和通话记录确认是村濑刑警本人的,也从其他刑警那里听到了村濑刑警长期使用那部手机的证言。
不知道是谁调换了手机,做了巧妙的伪装,连刑警本人都没发现。
为了什么?一个可能,手机内部有什么程序进行了限时性自我删除的痕迹。
由此推测,魏尔伦可能是想**村濑刑警与某人联络。
为此,他调换了手机,等待村濑刑警给某个地方打电话。**程序被自动删除,就意味着已经成功**了那部电话。
然后就完事了,刑警先生**了,这是可以防止的死亡,如果我们更关注供应商拿到的手机的话。
或者在拘留所,如果注意到魏尔伦没有立刻杀死白濑先生,而是刻意拖延时间与我们对话的不自然。
这样的话,警察先生的死也许是可以避免的。但是,也不能只把思考资源放在已经结束的事情上,因为现在魏尔伦应该还在接近刺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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