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闫沐琛有亲密接触前,她觉得这男人可能是‘不会’、也可能是性取向有问题。有过亲密接触后,时莺每天都后悔自己为啥要勾搭他,以至于现在天天腰疼……
大眼睛转一圈,眼看闫沐琛已经把衬衫脱下,不想大白天就腰疼的时姑娘急忙说道:“那董事和经理呢,他们也下班了么?”
闫沐琛顿下,眸光暗了些许,“他们在会议室等着。”
“等着?他们要在会议室坐一下午?有点残忍啊……”
“莺儿很关心他们?”闫沐琛眸光越发幽暗,他把衬衫扔在沙发上,向前一迈步,陡然间拉近了自己和时莺的距离。
男人忽地附身,俊脸在她眼前放大着,直到清晰得能看见脸上毛孔后他才停下,“既然都关心旁人,为什么不关心下我?”
两人距离忽然被拉近,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时莺只觉得自己心脏乱蹦了两下,“关心你什么?”
“我在吃醋。”
闫沐琛又往前动了动,薄唇与时莺只隔了一个手指的距离。他带着一身主宰者的强大气息,格外认真的说:“你和其他男人一起喝咖啡,我吃醋了。”
不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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