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莺顿下,大眼睛中划过一抹思考,遇见闫沐琛前,她觉得嫁给谁都无所谓,如果在她被爷爷逼着去相亲时许一旸和她求婚,那她没准会觉得两人是熟人,他又尊师重道很听她话,跟许一旸结婚比跟陌生人好很多。
只是遇见闫沐琛后,特别是经过这几天后,她对待结婚的无所谓心理正在悄然变化着。
“以前是无所谓,不过现在不行了。”
时莺摇头,认认真真的说:“我嫁的这个男人很厉害,除非他不要我,不然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是离不开……还是不想离开?”
“当然是……”时莺张嘴,话音却忽然顿了下,竟然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什么。
闫家再大、势力再强,如果她硬要离开终是能走的,可现在她竟然说一辈子都离不开……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响起。
打断时莺思路,她起身开门,忽地看到闫沐琛站在门口。
男人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一身装扮休闲又舒适,他似乎刚洗完澡般,发丝还有湿。
“boss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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