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玉道:“就剩我一个人了,你怕不怕我保护不了你,或者,被我害得更惨啊?”
凤辰抬眸对着白锦玉微微一笑,全然不似个眼盲之人,说了句颇有深意的话:“全看闻公子了。”
这个回答真是滴水不漏,看似回答了问题,其实什么也没说,还给人一种很有道理的感觉。白锦玉心道:不愧是十五岁就能代表朝廷体面出任外使的人,仪表挑不出毛病,说话也这么周圆。
“此路不通,我们先回到那个岔路口吧,换另一条路试试吧?”白锦玉征求凤辰的意见。
凤辰道:“好,或许金太子就在另一条路上。”
白锦玉不禁多瞧了凤辰一眼,道:“殿下,没想到这金奉烈这种会寻你难堪的人,你还挺关心他的嘛!”
她这话说完,空气冷得结冰,她瞬间也领会到了这冰冷的所指。
要说给凤辰难堪的人,金奉烈算什么,她“闻宴”才是首当其冲的罪魁祸首好吗?!
初见就闹事放蛇逼停他,然后联合成舟、司马玄两太子骗他买了两件价值不菲的玉器,接着在择婿赛场上时不时语言上挑唆气势上挑衅,后来成舟太子直接失控射伤了凤辰,再到今日又给他吃了毒果子害他眼盲……回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她白锦玉有什么立场说人家金奉烈?!
她当即轻咳两声,斩断话题:“来来来,我们往回走,慢一点好了!”
当下二人扶着粗糙的洞岩回到了之前分叉的路口,除了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洞口,果然还有另有一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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