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玉目送载着翠渚四人的车子远去,此时凤辰已经将御牌示与了天牢主司,那主司不敢怠慢,立即当先领路而行。
一条通道延伸向前,几十步后便转了弯,这方向一转,光线忽地就完全被黑暗淹没了,日光就像突然被人偷走了一般。白锦玉缩了下肩膀,感到周遭骤地变冷,仿若一脚踏进了凉风萧瑟的秋天。
犹如铁灌的岩墙上每隔十来丈点着火油灯,一盏盏火油灯下挺立着一个个威严肃然的士兵。他们紧握兵刃夹立在并不宽裕的通道中,一动不动,即使主司和凤辰到来也没有分毫反应,就像一尊尊守陵的石俑,看了令人不寒而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描述的败味,是终年不见日照所产生的一种潮湿、酸腐之气,味道虽然不很浓烈,却如附骨之蛆一样无处不在,让人浑身不得舒服。
此处是个绝望的地方,没有白天黑夜的分际,也没有一丝生机,关在这里的人多半已心如死灰,所以连想象中的哀嚎都没有,偌大的牢里静得就好像没有人,白锦玉走过一间间关押着犯人的牢房,竟然走出了空谷足音的效果。
不知向前走了多久,在一个廊道的分叉口,凤辰的步履渐渐变缓。
这时,主司伸手道:“殿下请往这边走。”
凤辰把目光从相反的方向转回:“好,有劳。”
白锦玉疑惑地向凤辰方才注视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通道两边不再是一间间隔开的牢房,两面都是坚实的壁垒,守卫之人似乎更为彪悍,通天彻地的森严,幽幽深深的不知通向何处。
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主司道:“殿下,前面就是关押人犯闻世的监牢了,”他顿了一顿,加了一句:“此人恐要得罪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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