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听言,连忙道:“闻兄万不可生分,千万请依然如故叫我司马玄好了!”
白锦玉瞧了瞧他的四个侍卫,为难道:“这……时过境迁,这恐怕太过失礼有所不妥吧?”
司马玄脸上一板:“有何不妥?你要是如此就是看不起我、不再把我当兄弟了?!枉我引你为知己,七年来对你朝思暮想日思夜盼,日日祷告上苍能与你重逢相见……”
白锦玉赶紧抬手让他打住。
司马玄这通感人肺腑的话说出,他身后的侍卫都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想是这样死乞白赖的国君也是他们从前不曾见过的。
“好吧,还是司马玄,好了吧?”白锦玉道。
司马玄当即脸上雨过天晴,这才转过头来将已经面冷的谢遥上看下看一顿端详。
“我说他怎么如此眼熟呢,”话说一半,司马玄忽然停住,看向白锦玉:“闻兄,他在你的身边……如此说来你也和晋王殿下照过面了?”
白锦玉:“……”
司马玄这一问,不知怎的竟让白锦玉生出了好些忸怩,她清了清喉咙,才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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