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虽是提问,但口吻里已经笃定得不能再笃定。
白锦玉嘴唇嗫嚅,想说也没让闻宴亲着,可话到嘴边又刹住,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凤辰看在眼里,轻轻喟叹一声:“我一刻都不想让你待在他身边了!”
豆青色的烛台,火光将凤辰的愠色映出别样的神魄,白锦玉刚想说两句宽慰的话,凤辰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点。”
白锦玉道:“哪一点?”
凤辰的眸中现出坚毅,道:“日冕之事,闻宴他帮忙与否,可以是因为门规、可以是因为天下,也可以是因为他的夫人,但是,绝对不可以是因为你!”
白锦玉一震。
凤辰看进白锦玉的双眼,神色柔和下来,他莞尔一笑,缓缓道:“如果你就是他决定的条件,那就让他拒绝去吧!”
白锦玉陷入沉思,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我。其实我也有些困惑,闻宴这次居然没有一口回绝朝廷的请求,这都有些不像他了。”
凤辰道:“那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白锦玉想了想,不是特别确定地道:“我觉得是给楚然治口疾的大夫让闻宴犹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