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玉惊愕,心有余悸:“千玺……原来是千玺啊……”
蓉夫人没心情和她周旋这只狗,开门见山地对白锦玉道:“山长他们稍后就会上来,是我征求了他们允许,先来找你谈一谈。”
白锦玉无意识地摸着阿黄,道:“哦。”
蓉夫人眉尖不满地微微蹙了一下,开始问话:“你这七天把该想的都想起来了吗?”
白锦玉听了,沉默地低下头去,回避蓉夫人的目光。
蓉夫人见状,呼吸凝了一下,上前急切道:“你不会还是什么都记不得吧?!”
闻玲也道:“锦玉,你别自欺欺人了,你从来背书记事都特别在行,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如何会不记得呢?”
蓉夫人和闻玲的话白锦玉都听到了,但她仍旧没接话,似是思索什么,抚摸阿黄的手一下一下地越来越慢。
她的不言,已然是一种回答,七天过去了,她还是什么都不肯透露。
蓉夫人仰天长叹,再低下头来时眼中已有恨意,须臾,她郑重道:“师娘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白锦玉一滞,抬起头看着蓉夫人,蓉夫人睨了她一眼,没好声道:“你放心,我不是问你家印的事情。”
白锦玉稍微松弛了一些,磨蹭了一下,道:“师娘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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