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森冷哼一声，“错，我不是在向你问好，我是在说你做的好事！”
“我做了什么好事儿，还想请教……”
“大巴司机大罢工是不是你搞的？”
“是！”
“呃？”三巨头一愣，没想到石志坚会回答的这么干脆。
海尔森怒了，拍案而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做？”
“我在主持正义不行吗？”石志坚放下酒杯，歪着头乜斜眼望着海尔森，“他们反映的情况难道不对？你们这些大佬难道没错？公交公司难道不需要改革？”
“这里是德国！”海尔森手指敲着桌面梆梆响，“请你认清楚自己！不要再这里多事，出了事儿，是你玩不起的！”
“是吗？”石志坚笑了，往椅子上一靠，以一种玩世不恭姿态捏着下巴说道：“到底边个玩不起？我讲过的，你们会来求我的，现在不是来了吗？”
“大胆！”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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