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看向狄香。
狄香被众人看得不好意思,心中却是甜蜜无比,寻思着倘若查理真的拿了奖杯送给自己,那将会是怎样一个情景?
……
“皮特坚,不是我说你,你和查理怄什么气?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趁着赛马比赛还没开始,马克行长把石志坚拉到一边以长辈的口气教训石志坚道。
“他是国会议员查宁先生的儿子,又是巴黎十大杰出青年,更是这家凯撒俱乐部最为优秀的金牌骑师!你呢?只不过是从香港来法国学习的留学生,听狄香说你好像做了一点小生意,那就好好回去香港当你的小老板,就别在法国添乱了!”
“当然,作为一名优秀的法国绅士我也没有鄙视你的意思,可你好歹也是个大人了,应该明白我在讲些什么!我知道你对我们狄香有意思,可是你也要看清楚自己的份量才行!”
“对了,你们中国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要有自知之明!野鸡岂能配凤凰?!好了,该讲的我也都已经讲完了,如果我是你的话,这时候就会找个借口离开,不要再待在这里影响大家情绪!”
马克行长讲完这些,以为石志坚会自惭形秽,然后主动离去,紧接着他就可以给女儿和查理少爷创造机会,搞不好自己女儿未来的终身大事就有了着落。
可马克行长实在是低估了石志坚脸皮厚的程度。
石志坚丝毫没有自惭形秽意思,更没有要离开,反倒笑着对马克行长抱拳道:“我们中国还有句老话,叫做忠言逆耳利于行,苦口良药利于病!看起来马克先生你对我十分看重,才会不顾及体面讲这么多语重心长的话,在此我铭记于心!”
“呃?”马克行长都有些怀疑了,此人脸皮究竟厚到何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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