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念那些熟悉的人们,太宰先生、中岛、侦探社的成员,那些曾经对我好的他们。
黑手党的腐朽、Y暗是深不见底的泥沼,我陷入且挣扎不得。
养伤时日总是缓慢且沉闷的。
有时蜷缩、有时侧身、有时翻滚,在这有限的空间,我尝试各种能做的事,甚至对着镜子尝试做出的动作,左腿半蹲,右腿往後伸直,双臂一高一低,自然地垂下指尖,形成和谐一致的姿势。
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没有时钟、没有窗户。
我闭眼,很自然地悬转,昂起脖颈,如天鹅。
我很沉迷在这样的舞姿中,右肩好上许多,的抬肩动作不是多大难事。
背後却传来窸窣地轻微声响,我猛地睁开眼,镜子反S出我,与中原中也的身影,被他看到了?!内心一瞬慌乱,却是被他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给吓到的。
「你、你有什麽事?!」亏我还能说出话来,没被他的举动给惊着。
「我敲过门,是你太沉浸自己的世界。」他放下托盘,上头有午食。
哪、哪有?!我本呼之yu出的抗议又默默地吞回,有点不甘心地从托盘取过属於自己那份的,坐下来进食。
「已经能抬起手臂了?」中原中也咬一口面包,盯着我。
这是关心?我疑惑地扬起眉,「需要我再举一次给你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