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不屑地笑了一声,“金钱就能驱使这样的存在,真是毫无投资的价值。”
“为了金钱,为了权利,为了优渥的生活,羊必须把中也绑定在组织里,一旦察觉到有任何背叛的可能性,毫不犹豫地下手,哪怕那是相处多年的同伴。”
冷血的话语中是一片冰冷,羊组织里,所有人都提着刀、拿着枪,唯有中也拿着一颗炽热的心。
立原感到不寒而栗,如果相处数年的同伴,毫不犹豫地相信莫须有的流言。
不去证实、不去询问,而是直接采取最安全的措施——抹杀与死亡。
钢琴人看着自从屠杀旗会以后,一直保持沉默的魏尔伦。此时才终于浮现出情绪波动,剧烈的杀意。
那并不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而是——白濑。
【“好痛啊。”
本机进行了自我诊断过程。头部受到冲击,内部零件完好无损。对信号进行巧妙的防范。只是吓了一跳。
中也先生双手拿着头盔,厌烦地看着前方。“真是的,你逃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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