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尊重并理解魏尔伦的孤独灵魂,但却无法谅解他做出的行为。
那是如天真的孩童微笑着扼杀蝴蝶一般——纯澈的恶。
“所以啊...”
西格玛对着自己低语,“一个生来悲伤的灵魂,当他行恶之际,并非以此就能作为原谅他的理由。”
因为死,便是虚无、消逝、痛苦,是永远无法挽留与弥补的存在。
“如此...无法形容的割裂般的孤独感,才需要一个同类来理解...吗,”
敦认真地注视着屏幕上的魏尔伦,“那样的孤寂确实无法治愈,只能通过与同类同行而汲取温暖...
但,就因为这样就要把中也先生与人类世界割离,未免太过于自私了!
如同地狱般的孤独深渊里,为什么一定要让中也先生去接纳这样的世界!这不是——太过于不公平了吗!”
敦此刻是不满地、愤慨的、悲伤的、难过的,他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那像是用悲伤浸泡了一颗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