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迎见过许多次他师弟撒娇,或是要哭不哭的委屈,但周岸清其实很少真的哭。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很长时间,周岸清望着谢逢迎的眼睛,像是溺水者抓着救命稻草,他说:“他不要我了。”
那一瞬间,谢逢迎心脏狠狠地疼了一下,张口却是无言。
周岸清似乎也没有想过要得到谢逢迎回答,他问完,垂下眸子,睁开的那一刻,眼底的委屈茫然全然不见,只剩下赤红的疯狂和偏执。
“谁干的?!”
周岸清环顾四周,可四周除了谢逢迎还能好端端的站在,其他人早就完全抬不起头来了,更别说回答。
秘境的轰鸣声回荡在山谷里,那些红线散发出的红光照在周岸清脸上,更让他显得妖异得像个罗刹。
没有得到回答,周岸清起身,提起那个发现四体的族人身边,眯了眯眼:“你觉得呢?是谁干的?”
族人拼尽全力终于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我、咳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那边看见了,对对,就是那边!”
周岸清不置可否,踱步到那处,细细看了看,又回来,石像似地立在四体前,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无人敢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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