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岸清看上去是和人打了一架,脸上有些伤口,衣服上有一片片划痕,闭着眼,喘着气。
身边的木剑也断了,正和他的主人一起瘫在草地上。
听到谢逢迎脚步声,他条件反射睁开眼,眼里是防备和凌厉,而看清是谢逢迎后,那些冷厉一下不见了踪影,全化作了亮晶晶的温暖星子。
周岸清靠在墙上,仰着头咧开嘴笑:“师兄!”
谢逢迎蹲下来,伸手擦了擦周岸清嘴角边的伤口,冷声道:“谁干的?”
周岸清没有回答,反而说:“我听师兄的,用了剑修的方法解决。我一个打了十几个呢!”
摸在嘴角上的手顿了顿,谢逢迎吸了几口气,但看着周岸清身上的伤,还是没有平缓心情:“那你很行啊?”
周岸清察觉到了自己师兄在危险边缘的语气,身子一歪,往谢逢迎那边倒:“师兄,我好疼。”
谢逢迎几乎是立刻接住了他,然后低估了少年的生长发育速度,差点被推到地上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见周岸清埋在他怀里,写满痛楚的可怜巴巴的一张脸,什么狠话都说不出口了。
谢逢迎生硬道:“哪里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