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岸,你知道吗。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到以后可以有个人陪我一起喝酒。我活着,他人也告诉我我很重要,但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为什么重要。”
“但现在我觉得,我还是有点用的,”他笑,“至少我能捡到一个缙云派第一的弟子。”
谢逢迎的眼眸因为笑而温柔的弯起来,饮酒后的眸子充斥着朦朦胧胧的水汽,映照在眼睛里的云层也因此荡漾,云朵中的栗色的瞳孔就像是另一种引人追逐的明月。
或许是因为谢逢迎很少笑,又或许是周围的云层过于漂亮,日光过于温柔,风声过于缱绻,亦或酒太醉人,周岸清几乎立刻就陷在了那眼睛里,忘记了言语。
只是当时的他未曾察觉。
谢逢迎说得尽兴,便也喝得尽兴。
周岸清生怕他醉了,但又劝不动,只好自己跟着一口闷,心想,就一坛酒,他多喝一点师兄就会少喝一点了。
但没想到,他快醉了,他师兄却还像没事人一样。
“这么快就不行了?”谢逢迎看周岸清捏自己眉心,叹气,“这可是我放了好久的珍藏。”
人怎么可以被说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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