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掠起的残影像是把天空颠倒,幻化出一轮胧月,而舞剑之人则如星子,凌波微步,围绕着月光,忽而一剑,似把星海斩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禁被吸引,不少小弟子发出声声惊呼。
最后,只轻轻拿剑尖往阵法上一点,阵法就碎得一干二净。
娄岩喘了口气,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一半敬佩一半鄙夷的看向对面施施然站着的周岸清。
敬佩是因为强,鄙夷是因为,娄岩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家伙是看上高台上哪个姑娘了吧,不然怎么又是往上面看,又是炫技!
你礼貌吗!
周岸清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份复杂谴责的目光,他仰着头,急切地想从他师兄的脸上看到点什么。
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一路上颁奖台,领奖品,他都急匆匆的,连奖品也懒得去看,只迫不及待地想去找他师兄了。
所以,当周岸清听到他得作为第一讲两句的时候,他几乎把那个扩音灵石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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