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听见谢逢迎紧闭的牙关开启,又是狠绝又是绝望地吐出清晰无比的三个字:
“周、岸、清!”
接着,他喘/息道:“你走!别拿那只手碰我!”
周岸清差点以为是谢逢迎醒了,喊他把输送灵力的手拿开。可用模糊了的眼睛仔细一看,他师兄分明还在心魔里。
而他师兄的心魔,竟……是让自己不宰纠缠吗?
那一瞬间,周岸清忽然感觉到强行冲破龟息术的疼了。他手上灵力没有歇,喃喃回答道:“我不。”
他就像个倔强的小孩,死皮赖脸地继续输灵力。也不管自己灵力干涸与否,赌气似的,灵力越送越多。
周岸清不信,明明这么多年来,小师兄是待他最好的人,他不信小师兄竟一直想让他走。那从前那些时间,算是什么呢?
或许是那灵力真有了效果,谢逢迎状态慢慢安定了下来。
说的话也逐渐从“周岸清,你何至于此!”慢慢变成了“师弟,此事如同修炼,一辈子只能同一人一心一意,你无需解释也不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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