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撑一会,等晚宴结束,你是头胎,应该不会这么快。”皇帝伸手摸着他的孕肚还刻意用力将孩子往上推了推,不想让皇后这么快生产。
皇后听了也只能顺从,他知道皇帝的寿宴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但生产的阵痛也不是他想忍就能忍的。
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在孩子一次次一地顶撞宫口中软了腰肢,只能在无人在意的桌下,将腿岔开用以缓解痛苦,但随着孩子的头逐渐往下,一股憋胀感也随之而来。
“嗯,好涨,好涨。”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还是忍不住开口,“皇上,臣妾想去更衣。”
“去吧。”
此时皇上的注意力正在西域美人进献的一些让孕夫欢愉的药膏中,没再注意皇后。
而皇后得了赦免,快步走到偏殿,让下人拿来恭桶。
“你们在外面侯着,呃,嗯,无本宫的通知不能进来。”皇后挺着孕肚就快痛得跪下,却还是命令宫人在门口守着。
本朝有规定,每个嫔妃必须在皇上的陪同下才能生产,不能被其他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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