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你管,要做,就快点。”宁许的心也如刀割一般,他不想听卫戈心疼自己的话,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回去,然后去遭受来自于他家人更多的羞辱。
“已经很想要了是吗?”卫戈关上有些年头的木门,迫不及待地将思念许久的宁许扑倒在床上,伸手脱下他那件廉价的牛仔裤,湿漉漉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宁许有些颤抖,虽然他在这个房间接过几个客人,但基本没有遇到过比卫戈大的。
“都已经这么湿了。”男人将手指伸入宁许的内裤里面,在湿润的花穴口抚摸起来,做着两人之间做过无数次的前戏。
他现在还记得,宁许的花穴太窄太小,需要做足够的前戏不然就会出血。
“嗯,你不要,唔,直,直接进来就好。”感受到男人温柔的动作,宁许的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几滴,但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份可以维持许久的感情,只能祈求他像其他的客人一样粗暴,好让自己结束之后可以尽快地从中抽离出来。
“好,我听你的,别哭。”卫戈用舌头舔舐去他眼角的泪水,脱下身下的人的内裤,也脱下自己的,挺起自己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对着湿软的花穴捅了进去。
临产的孕穴比起之前更加湿润和紧致,卫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进去一小个龟头,但紧致湿热的花穴让他已经忍不住开始上下抽动起来。
“嗯,好大。”
宁许的花穴许久未被这么粗这么硬的肉棒填满过,在卫戈刚进去的那一刻,他的前端就已经喷射出一股液体。
“小许,你好紧,怎么要生了还怎么紧?到时候怎么生得下来?”卫戈许久未与他调情,开始贴着他的耳垂说着话,宁许被他撩拨得面色通红。
而下一刻,卫戈解开他的上衣,看着那一对丰满冒着奶水的胸,忍不住用嘴咬住他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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