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别按了,好涨,好涨,好憋好憋。”他难受得喘着气,见此,季翎大概猜到了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他猛地加大顶撞羊膜的力度,下一刻,随着方时又被顶到高潮,一声水球破裂的声音响起,黄色混合着些许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短腿流下,方时的憋涨感才得到些许缓解。
“尿,尿出来了,嗯。”
“你羊水破了,孩子要出来了,”季翎知道方时是头胎,整个孕期又没有受到什么抚慰和扩张,孩子肯定不会生得很快,于是他又将人抱回了沙发,在沙发上又一深一浅地草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深夜,此时方时撅着屁股用着方便用力的姿势喘着气生着孩子,花穴上流出一些羊水伴有被季翎射进去的白浊,胎头卡在他的产道口,胎儿黑色的头皮若隐若现。
“嗯,好难受,好憋,嗯。”
而季翎此刻在厨房给方时准备着补充体力的营养餐,当他一出来就看见方时正跪着用力,红肿的花穴正对着他。
他强忍着再次捅进去的冲动,拿着食物来到方时身边,将食物喂到他嘴里。
“你怀孕的样子真好看,可惜没早一点告诉我。”直到刚刚季翎才发现,孕夫的身体比平常的时候更湿更敏感,更容易达到高潮,而且他也喜欢看方时被活跃的胎头弄到高潮的模样。
“嗯,不行,要,要出来了。”方时突然不在进食,身体一僵用着力,孩子的大半个胎头从他穴中被他挤了出来,而他也整个人泄力瘫倒在季翎怀里。
“嗯,好大,好难受。”胎儿卡在产道口的憋涨和快感让他难以忍受,只能不断的借着宫缩用着力,而季翎也放下手中的食物伸手在他花穴附近托着胎头刺激着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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