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半天没人应答,我怒从心边起,又喊道:“狗操的的陆瑜给老子滚出来,你他妈关狗呢给我弄这么小的笼子。”
身后我看不到的地方忽然出来一声轻笑,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傻逼仗着我无法转身,一直在我身后看我笑话。
我哥平时硬软都吃,床上软硬都不吃,我搞不清现在算床上还是床下,只好再软着声音道:“哥我难受,不舒服,我想去床上躺着,我得吃个退烧药……”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松了口气,以为我哥在找钥匙。
过了片刻,陆瑜缓缓走了过来,我只能看到他的腿,他俯身在笼子上用钥匙打一侧的栅栏放了下来,然后把一个狗盆放在了我面前。
水碗里有些水,旁边放着退烧药,食盆里是一个三明治。
我怒了,我朝前爬了两步,又被脚镣困住摔在地上,我仍旧看不到陆瑜的脸,但并不妨碍我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真把我当狗,你有病吧sm玩上瘾了,我要出去,你赶紧给我解开。”说着伸手将面前的狗盆端起来朝着陆瑜的小腿扔过去。
水泼洒了一地,精心包装的三明治散成几块,西红柿裹着奶酪粘在我哥裤子上。
陆瑜一直站着没动,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扭来扭去,扭动脚踝试图挣脱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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