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太猎奇了,如果让我射在我哥脸上我一万分愿意,但是现在满床都是我的脸,我哥看我一脸呆滞的模样,闷笑了一声,我扭头愤怒地质问他笑什么,他伸手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我痛得浑身一抖,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挨操。
不应期被操又难受又刺激,我哥每顶一下我都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胡乱翻腾。
挣扎的举动只会让我哥更兴奋,他将我翻过来,掐住我的大腿向上弯折到极限,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同时也完完全全将我压制住。
我哥热衷于看我挣扎,却也不允许我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只能在他的掌控下。
我觉得我哥适合充气娃娃,我要订一个充好气的送到他学校。
不保密发货。
一场性事结束我早就累得筋疲力竭,瘫软在我哥身上无法挪动,指尖仍旧在不停颤抖。
我哥抓住我的手将指尖挨个儿捏了一遍,我任由他捏,闭上眼听我哥的心跳。
很有力,很沉稳,没有窦性心律不齐。
“有浴室,可以洗澡。”从我哥胸腔里听他说话怪怪的,像在听教堂的钟声,嗡嗡嗡地弄得人烦躁头疼。
我一根手指头都会不想动,哑声道:“你抱我去,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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