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最后裸着拍了一张自己脖颈上的淤青掐痕,发给了陆瑜。
他一直没理我。
我哥绝对是性无能。
我以为不会有比陆瑜不搭理我更糟的事儿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针跳到十二点,我哥还没回家。
我用番茄酱糊了满脸,拿了一把菜刀在脖子上比划着拍了张照,发给陆瑜告诉他我要自杀。
陆瑜给我回个一个省略号,叫我把番茄酱收拾干净。
我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外面有事儿,让我先睡。
我想直接问他朋友知不知道他在哪儿,但这种莫名其妙的问法儿不会有人回的,肯定都会先问问我哥。
我反复琢磨着这几天的聊天记录,都是我一个人单方面说话,陆瑜几乎不搭理我。
异常是从我问他为什么要强奸我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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