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这么小心谨慎,我还是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他给玩死。
我哥这种大概算性欲倒错,在医学上被归类为需要治疗的精神疾病。
但谁会真去治啊,如果我哥真去了我笑他一辈子。
事实证明我选择默不作声相当错误,尽管我看不到陆瑜的表情,但我打赌一定很阴沉,因为他最终还是一把拽掉了夹子。
我痛的大叫,嗓子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但陆瑜还是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看样子他真的很生气。
陆瑜让我趴在他腿上,把一条冰凉的管子直直插进了后穴,期间我一直呜呜乱叫企图让他想起润滑这件事。
但他还是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管子不粗,但我还是疼的浑身瘫软,身上的汗一直往外冒。
这个死变态往我肠道里灌水,我挣扎着扭动想要躲开冰凉的液体,我哥一把按住我的后脖颈,将我死死按住。
我感受着腹部坠胀的疼痛感,忽然意识到我哥看到的是怎样一副光景,我感到难堪,挣扎着动了动,被我哥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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