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尘有接近半个月都没去学校了,这十多天里他几乎每天都被萧纪琅压在身下做,他真的有一种自己已经变成了对方性爱娃娃的感觉,他知道处男精力旺盛,体力充沛,但他没想到对方看着文质彬彬的,体力这么好,看来人不可貌相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穆辛泽都发消息说,想来看他了,被方轻尘骂了一顿,人别提多委屈了,他甚至都有些怀疑,方轻尘用生病当幌子了。
事实上穆辛泽想得没错,方轻尘确实在拿生病当幌子,不然怎么他给自己的好哥们说,我莫名其妙在网上约了个看得顺眼的小网黄,结果那个网黄,好巧不巧的是我刚刚进门不久的便宜哥哥?得了吧,让他怎么跟穆辛泽倒不如让他死了来得痛快,他敢打包票,要是穆辛泽知道了绝对会笑他几个月。
他们这样的关系,直到方于忙完公司上的事才想起来他还有个“卧病在床”的小儿子,于是他打电话给萧纪琅说,自己要过来。
好巧不巧,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萧纪琅正不辞辛劳地在自家弟弟身上耕耘。
方轻尘被他操得失神,额角都有些薄汗,本来还发出克制不住的呻吟声的,结果一听到方于的声音,一下就老实了,闷哼着。
萧纪琅不想让他如愿,于是嘴角上扬故意顶得他的花心,方轻尘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后者只好顺势拿过一旁的枕头咬在口中,尽量降低自己叫床的音量。
萧纪琅还故意开了扩音,对面的方于正在问:“真的不需要我过来看他吗?”萧纪琅冲方轻尘挑了挑眉:“你自己跟小尘说吧。”
方轻尘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机就已经被萧纪琅放在他耳旁了,听着父亲近在咫尺的声音,方轻尘恼怒得冲萧纪琅竖了个中指,后者只是笑笑。
“你生病好得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很多了。”
方轻尘声音低沉沙哑地回答道,由于他最近用嗓过度,所以听上去和病患没两样,因为不想让对方听出来什么,方轻尘还刻意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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