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恒的声音在脑中响起，鬼使神差的，他找了张空白纸，拿起放在cH0U屉沉寂已久的钢笔，将墨水染上白纸，彷佛无声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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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靖轩停下笔，看着自己在情绪之下所写的极短句子，笔迹潦草但却每个字都看得清，忍不住自嘲道：「说不出口的东西，总是b较容易用写的写出来。」
原本想将纸r0u成团丢进垃圾桶，但手指却停在半空。他停顿了片刻，起身走向程溪恒的房间，推开那扇门，杂乱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内的景象如预期般凌乱。衣物随意丢在椅背上，书桌被杂物占据，书柜的格子中堆满了与学业无关的东西。
目光扫过凌乱的被褥，他彷佛又听到了昨夜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床头的薰香，是掺有效果的伊兰花香，气味隐约残留。
他停下步伐，将诗纸折成小小一张，轻轻地塞进书柜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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