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宜玥哭了一场,虽然鼻音很重,但是却觉得心情极好,感觉之前一直压在她心头早的抑郁,全都随着这场哭而消失。
“不会。我等小珠宝睡了,再跪给老婆一个人看。老婆乖,答应我,不许再偷偷一个人哭了,好不好?”
他真怕他前脚走了,妻子一个人躺在床上继续再哭。
“不哭了,眼泪也要水份来制造,我口渴了。”栾宜玥自认自己又不是哭包,很是老实的回他。
只是濮阳渠明显陷入了‘孕夫’的焦急当中,心里一点儿也不信她的话,但是时间真的赶不急了,他亲了亲她的红唇:
“好,老婆说了要做到,不许再哭了。时间还早,你睡一会儿,宝宝们肯定也是想他们妈妈乖乖午睡的。”
“嗯~”栾宜玥点头,她确实是困了,但是她也口渴。
“乖,躺上床去,老公给你拿杯水,你不要下地。”
妻子还没有开口说呢,濮阳渠已经知道了,毕竟她刚说口渴没有眼泪,这么明显的明示,他要是听不出来,就真的是猪转生了。
栾宜玥当下也安分,看到男人动作极快的,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看到她喝了,又安静地睡下,濮阳渠才在爱妻眉心亲了口:
“睡吧,姑娘我去看看,我下午早点归来,你一个人不要动那些花槽,要注意身体,不要闪到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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