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这地方条件有限,没办法实现干湿分离,燕云只能拽了浴巾把人按在浴室门上擦干。
然而他又怕浴室门太凉,冰到林凤鸣,擦了没两下“啧”了一声,手下一用力便交换了两人的位置,靠在门上搂着怀中人细细擦拭着每一颗水珠。
林凤鸣浑身上下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腰上有燕云的手支撑恐怕已经沿着他的腹肌跪在地上了。
燕云的恶趣味却在此刻又浮了上来,他故意压慢了手上的动作,在本就发软的怀中人耳边又吹了口气:“这地方好玩吗?”
林凤鸣大脑都快成浆糊了,闻言完全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疯,只能胡乱点了点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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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慢条斯理地揉擦着他的脊背:“下个地方想去哪看看?”
可能是被他装出来的温情脉脉欺骗到了,林凤鸣毫无防备道:“……普林斯顿吧,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雪景吗?”
燕云呼吸一滞,回过神后反手把浴巾往旁边一挂,抱着人踢开浴室门便向床边走去。
他前后举动反差如此巨大,林凤鸣愕然地被他按在床上时,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才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疯。
可这个疑问还没问出口,吻便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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