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瑟缩在血泊中,原本该正常站起来离场把剩下交给节目组的他,此刻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林凤鸣却没有再看青木一眼,转身走出了客房,走廊内没有暖气,他有点瑟缩地抱了一下手臂,看起来寒冷中带着一丝脆弱,而后轻轻走到最后一间屋门口,抬手敲响了燕云的屋门。
他这幅我见犹怜的姿态像极了柔弱可欺的寡夫,转变之大,和刚刚满脸鲜血的冷漠美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凤鸣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炸开了:
“这是里衣吧??我没看过古装剧,真的可以这么涩吗?!”
“卧槽,卧槽,刚砍了人就去找捕快?!”
“捏妈明明什么都没露我怎么感觉我要被辣死了啊啊啊”
“隔壁还有死人……宁宁不会要让老公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吧?!”
“我踏马活这么大第一次吃这么好,我现在头皮还是麻的,我靠我靠”
“啊啊啊啊辣死我了,宁宁,我命中注定的宁宁!!”
“这二十哥能顶得住??这要是都能顶得住还算男人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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